囡囡,柯言云的乳名,自从柯爷爷去世之后,除了柯奶奶已经没有谁会再叫这个名字了。
柯言云一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呦呦我们囡囡不哭噢,这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不得晚上给我托梦啊。”柯老爷子打趣道。
“三爷爷净说笑,我爷爷才不会呢。”柯言云抹着眼泪说。
“那你是没看见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柯老爷子乐呵一声说。
“你跟那个混小子什么时候领证结婚啊?”
“那个,三爷爷…”柯言云犹豫的说。
“怎么,是他不愿意还是你不愿意?”
“愿意,爷爷,我百分之一百愿意。”黑瞎子举双手激动的说。
“没有不愿意,就是这件事之后,能不能通融给他跟小官弄张身份证?”柯言云小心翼翼的看着柯老爷子。
“那俩小子到现在还是黑户??”老爷子震惊道。
拐杖“咚”地砸在青砖上,惊得管家端汤的手一抖。
黑瞎子慌忙举手:“太爷,我保证婚后绝不惹言言生气!至于身份证……”
“这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个行当的,对吧…”柯言云解释道。
“行了行了,我来安排,你这个小鬼真的是,净给你爷爷我找事。”
“哪有啊三爷爷,真不是彰显您的伟大嘛。”柯言云赶忙过来给老爷子捏肩膀,殷勤道
窗外秋风掠过百年桂树,将满室笑语卷成细密的涟漪。
黑瞎子盯着柯宗汉鬓角的白发,忽然想起方才在廊下瞥见的,老人偷偷往茶宠底座撒了张纸条,上面写了行小字:“囡囡嫁期,宜甲子,忌戌时。”
回到家的四人,该休息的休息,该伺候花花草草的继续伺候花草。直到晚上吃完晚饭之后,管家说有人来了,说带来了新的消息。
院门铜环突然响得急促,陈琦上校的作战靴在青石板上敲出利落的节奏。
他腋下夹着牛皮卷宗,军帽上的五角星在廊灯下泛着冷光:"柯小姐,按您提供的线索,我们在公安系统的文物走私案里发现了九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