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小小，我好想好想你。”

他微微低头，捕捉到她的唇瓣，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失而复得的珍视。苏小小嘤咛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两人相依相偎地躺在床上，苏小小靠在澹台冥夜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冥夜，你炼化冥王令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了前世的事？”她轻声问。

澹台冥夜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嗯，想起了很多。想起我是冥王澹台奕，想起我为了封印冥界通道献祭了自己，也想起……你陪我走到最后。”

提到前世，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大手紧紧攥住苏小小的手，“对不起，小小，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傻瓜，说什么呢。”苏小小仰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前世我是苏绾，是你的妻子，与你同生共死是我心甘情愿的。更何况，那不是你的错，是凌霄仙帝那个伪君子的阴谋。”

澹台冥夜眼底寒芒闪烁，提到凌霄仙帝，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他算清楚。”他沉声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炼化冥王令后，感应到冥界的旧部还被封印在冥王令的空间里，还有玄因和尚，他被我前世封印在幽冥殿的盘龙柱下，为的就是等我转世归来，助我重整冥界。”

苏小小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幽冥地宫，释放玄因大师，复苏冥界的旧部？你知道当年冥界的通道为什么会打开吗？”她断定这事澹台冥夜并不知道，就连天机阁的情报上也没有记录。

果然澹台冥夜摇了摇头：“我的记忆里确实没有找到具体原因。”

苏小小把自己偷听到凌霄仙帝的谈话全部都告诉了他，澹台冥夜恨得咬牙切齿：“他还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