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是胜造七级浮屠了。
武照眼神一瞬间有了空洞,方才她好似当真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眉头也有些发痒,好像有什么羽毛一类的东西刚刚蹭了过去。
“所有人听令,放下武器。”
年长不良人听到了声音,遂顺着话音向房顶喊话:“听到了没有,贵人说了,让尔等放下武器……柴禾!”
崔尧扬起马鞭,从那不良人手中卷起一柄铁尺,喝道:“说你们呢!都给我放下武器,围了这间布庄!”
众人回头看向崔尧三人,谁啊,这么大口气?
就当众人就要上前询问之时,崔尧主动扔出一枚腰牌,遂令众人俯首听命。
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就是崔尧二哥的长史腰牌,这玩意,在洛阳当地,比什么都好使。
崔尧也不管其他,喝止众人之后,便一个纵越,借着坊墙,踏上了屋顶。
褚欣儿见了夫君,方才还一脸兴奋的表情,瞬间化为一脸委屈。
那张面孔生动极了,情绪转化的十分丝滑,虽说是变脸,可细究起来,无论从情绪铺垫还是过渡层测都合情合理。
“郎君~~~欣儿被人欺负了!!”
本来还是有些委屈,可在褚欣儿自己说完尾音之后,便又化作嚎啕大哭,在情绪上又升华了一个层次。
崔尧一把兜住褚欣儿,纳闷的问道:“啊?不是说,是个娘们绑架的你们?碰上磨镜贼了?”
……
……
褚欣儿还来不及撅嘴,异变陡生!
崔尧这么一个二百斤的汉子,怀里揣着个百斤的女子,这厮还是单脚站立……
压强这玩意和武力属实没什么关系,所谓轻身功夫也不过是利用速度与惯性形成的特殊技巧。
于是“哗啦”一声,房顶便漏了。
崔尧在懵逼之中,只顾得护住了怀中人的头脸,双手借不的力,便一股脑的砸到了布庄里面。
溅起的烟尘模糊了视线,崔尧摔得七荤八素,可即便如此,却也未伤到怀中爱妾。
电光火石之间,似有寒芒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