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咱们一直忙着前往中州的事,也没来看这些孩子的比赛,也不知道这一个个本事强到什么地方去了。”百里候十分感慨,主要是前五之中没有他们灵霄宗的人、
不过认命了,他们丹修一向柔弱不能自理。
台上,玄清和万剑宗弟子已经站上台。
万剑宗弟子一贯的冷情,除了言岁岁根本在其他人身上看不到笑脸。
“在下万剑宗亲传周聆,请指教。”男子冷声道。
“玄、清。”对比对方的一连串介绍,玄清说话就十分言简意赅,不是装逼,主要是他说话慢,不想耽误大家时间。
周聆是天品水灵根,剑法崇尚以柔克刚,手上剑出鞘之时,幽幽之水便缠上剑刃,朝玄清挥过去的每一剑,都带有水的柔性但却又有包裹的窒息感。
而玄清根本没有召唤阿弥陀佛,而是盘腿稳如泰山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念了金刚经的经文,然后一个土黄色的金钟罩就罩在了他的身上,剑刃来袭最后都被金钟罩隔绝在外。
周聆满脑子问号,继续挥剑斩过去。
但是玄清还是一动不动,嘴上念着经文,根本不想反击。
周聆逼近对着金钟罩乱砍,但是他灵力都快枯竭了,玄清的金钟罩都没有破损。
苏灼在下面羡慕得不得了:“我要是坐着都能赢就好了。”
谢知更羡慕:“我能去当个佛修吗?”
顾辞一针见血:“你不要你老婆了?”
谢知连忙将自己的剑捂住:“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要我老婆!”
谢知将剑放在自己嘴边:“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像是在对自己的剑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