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能不能掌握海湾有什么关系?”
“请您看看您手边上的那盏红茶,再看看这蛋糕。”
关寒翻开这料理书,翻到其中一页,他也不去看目录,随手一翻便直接翻到了一个与贵族之前所吃红丝绒相差无几的蛋糕——而配料,则是有少许区别的,公开的材料里用的都是所谓上等上的蛋奶面粉等等等等,连染的红色,也不愿用那廉价的甜菜根,要以沾着初露的莓果去提取,说是这样能带有一丝果香。
贵族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甚至轻哼一声,有些轻蔑,看来他对红丝绒真正的材料心知肚明,就是不知道为何他会觉得人命终究比这些天花乱坠的果子值钱些许了。
“您喝红茶。”
关寒在他做出些反应后,才注视着他说:
“不喝咖啡,红丝绒,也是要当天做的,新鲜的才好。”
“是这样。”
“那么,请允许我提一个冒昧的问题,若您有朝一日失去了钱财,沦落到与那些海湾人一样的生活水平,您还能吃到这些东西吗?”
“自然是不能的,但他们也有自己的食物,我也并非娇生惯养,艰难到那个程度,努努力,多少也能活得一些……”
贵族义正词严地说着,关寒则笑而不语地对白无一招了招手,后者很快了然,于是上楼,取来一个东西:
之前在木台前,他从那些人尸体上抢到的鱼肉。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