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
对于胡安来说,白鸦的作用虚无缥缈,但能白占一份药物,总是不亏的买卖,所以白无一也压根没想过他“清正廉洁”地把药全用在那鸟身上。
这种副本中,一点点小小的私心总是可以接受的,哪怕他把药占完了,白无一其实也不大在意。
进行完这最后一番处理后,两人出了房间,便看到关寒一边靠在房间尽头的铁门上一边打瞌睡。
“呼……终于出来了?”
这人看到白无一时大大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把背挺直了:
“这里真是静得要命,本来以为多多少少会有点变数呢,真是无聊……对了,你们发现了什……”
棋手将话咬断了。
在铁门依然完全封闭、毫无门外视角的情况下,他忽然完全挺直了身体,朝后方退了两步,走到一下也紧张起来的白无一旁边,把后者一点点推到了胡安的房间中。
换句话说,就是让白无一隐去了身影。
随后,关寒摆出了一副正经姿态,对有些茫然的胡安忽然开口说:
“守墓人,你当真没法拿主意吗?”
“什么主意……你到底想谈什么生意?”
尽管一瞬间有些迟钝,但当听到关寒的称呼时,胡安一下意识到了什么,换了个狐疑的语气:
“你这样闪烁其词,我怎么敢回答你呢?实在不行,你还是等我老板来吧,他才是熟悉这些业务的……”
“咔嚓。”
封闭的铁门被一下推开。
交谈声戛然而止,而交谈的双方都似完全没预料般一下将视线齐刷刷转向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