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我曾经只是个被规则统治的无名蝼蚁,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了,我曾经是一名工厂中工人,被现在这些看着我便瑟瑟发抖的白痴当做垃圾一样蔑视,连名字也并不以独一无二的职业称呼。”
船长手上的铁钩染上了新的鲜血。
他很满意。
他对那警察的惨叫也很满意。
于是他用手一点点将那血抹匀。
“这对我来说,不是个秘密,没有人会因为自己出身粪坑却夺得了王冠而感到耻辱,我的出身、我的过去,它越是肮脏,我所夺得桂冠便越璀璨,行于暗礁险滩之上者方可嘲笑那些随波逐流的软蛋……你、你的确是个有能力的,”
随后,他将那以血染红的铁钩指向关寒,大声嘲笑着,被灯光照亮出一只肮脏、污秽、粗鲁至极又狰狞之至的眼睛,声音中的狂妄已超越棋手之傲慢:
“但你踏马也是个软蛋。温室里被权力和狡猾庇护的娇花啊,你来这是想被我用海水滋养一下吗?”
“哼哼……我不否认,比起你的出身,书店的环境就好像温室一样舒坦,我轻而易举地拥有了你想要的一切,你憎恨、嫉妒、乃至于以此轻蔑我。但都是有所凭据的。”
关寒也发出轻蔑的笑声,之前一度在酒吧中谈笑风生的两人,现在碰撞出的火花比工厂中烘炉还要刺眼。
“我没有秘密,你想问什么就问,我可以说我不说谎。”
“我可不信。”
“哈哈哈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