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滋。”
再醒来,是一片昏暗。
具体来说,是一片几乎类似仓库般简单房间中,没有窗口的房间仅被一盏刚刚点燃的油灯照明。
一段悠扬的小提琴声缓缓流淌于幽暗室内,其曲调本身便伴有一丝莫名的冷意,倒是与情景融合颇为融洽。
这曲调响了许久后,忽然断开。
“怎么样?”
船长熟悉而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咳、咳咳……该死,这里真该打扫一下了,比起在这个鬼地方演奏,我宁愿一直在甲板上被海水淋。”
随着这么一段话,一道电流声音忽然响起,随后这昏暗房间中便亮起了一盏盏电灯,照亮了中间坐在木椅上的奏琴人。
“你知道捕鱼的过程吗?”
船长并未放下手中的小提琴,而是一点点开始调弦:
“先是,放下诱饵,然后,才会有鱼上钩……诱饵这种东西必须是鱼自己感兴趣的、认为可以相信的东西,不是这样就不能咬饵,但这次居然嫩个钓上两条鱼来,我倒是万万没想到啊。”
“我只是低估人的愚蠢。”
关寒勾勾嘴角,眼睛却并无一丝笑意:
“追随一个毫无信义的人总有一天会万劫不复,所以哪怕没有矛盾,也该踢这种人两脚,我以为起码大家都有这种常识。”
“人很忙,没精力随意踢我这老狗两脚。”
船长起身,盯着关寒的眼神带着一丝怀疑与审视:
“何况没有矛盾的情况下,他们说不定还能捡我屁股后面点东西吃。”
真恶心。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