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祭司接近了其中一只狰狞的怪物,蹲下身、伸出手去触碰,对方却以比自身着火时还要剧烈的挣扎避开了,恐惧地嘶吼着。
祂也不生气,只是收回手:
“民兵们有绝对的组织力、也有动机,却缺乏正确解决问题的知识,如果他们能和医院正经联手的话,结果起码会有一些不同吧。”
“不可能吧。”
民兵之所以能组织起来,归根结底就是市民对贵族所控制的一系列势力感到不信任的结果,而医院那个时候显然也是这些势力中的一员,贵族不可能让利于市民,民兵也不可能屈从于医院。
这一合作从根基开始就绝不可能。
砰、咔嚓。
随着一阵窸窣声响,此处警局也彻底地坍塌了。
“是啊。”
女祭司远离了那一片燃烧的废墟,背着手,最后凝视了一眼那些碎裂的岩石,继续向前走去了。
接下来的路很长很长。
走了不知多久,几乎让白无一感到肢体一阵酸痛之际,一旁忽然传来了一阵奄奄一息的惨叫声。
那是听起来颇为人的叫声?白无一侧过头,看见一旁还未被火焰完全烧断的缆道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形。
“那是?”
和之前不同,这次是女祭司发出了好奇的询问。
白无一眯起眼,终于明白了那人的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