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还要待三个月?”
李愔托着下巴,无奈摇头。
李世民为了过来敲打他,脸都不要了,朝堂上政务塞给李承乾,李承乾是什么水平,那些事情他能处理了么。
虽说被李世民搞的拴狗也行,可李承乾能压住牛进达么?能压得住长孙冲么?
今天压不住这个,明天压不住那个,后面连什么番邦也压不住了,没得压了。
脸都不要了。
“殿下,要不咱们出去吧?”
李愔摆摆手:“倒不是非要躲着,主要是麻烦。”
李世民来了,那好奇心驱使之下,能把交州翻个底朝天,工坊外每天不知道多少拉粪车路过,李世民不尝尝咸咸淡定然不会罢休。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在交州消失了,换任何帝王都忍不了。
哪怕是李世民呢。
骆宾王突然眼睛一亮。
“殿下,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
“说。”
“陛下到交州了,咱去长安啊,你看看,咱这些护卫军一个个嗷嗷厉害,交州又富裕的很,不缺粮不缺钱……”
一旁的魏征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我说停停!”
“观光,这话可不兴说啊。”
骆宾王摸出来一根华子,嬉皮笑脸起来。
李愔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骆宾王不受武则天待见了。
“说啥呢,说啥呢,我说咱去长安,发展产业啊。”
魏征黑着脸:“那你倒是说清楚啊,吓死我了。”
骆宾王一愣,随后惊诧指着魏征。
“你,你在说啥,你他么什么意思。”
李愔缓缓起身:“这一趟整备之下,本王准备将南召尼泊尔和天竺打通,天竺都建立,房遗爱在那边立足需要我们的支持。”
十天后,交州大船出发,最新训练的护卫军留守交州,而训练有素,跟随李愔多年的护卫军,大船朝着南召之地进发。
以大海边界为路线,打通这一条南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