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被太子殿下的阴冷,有些畏惧,头颅低的更低,声音颤颤巍巍,“太医没有给确定结果。”
东凌哲手往后挥了挥,时间过了半响,磁性的声音,有些久违期待的惊喜,“这一天终是来了。”
这天夜深,一袭白衣的太子殿下避开所有人,只身静悄悄来到皇帝的寝宫,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缠绵病榻正在浅睡的皇帝。
嘴角勾起,却满是嘲讽。
“这一幕的感同身受,熟悉吗?皇帝陛下!”
皇帝闻声,睁开浑浊却满布犀利的双眼,怔怔的看着这个从不曾踏出东宫的太子,有些恍然却又有些意料之内,不过见证了世间的冷漠,还有人能够踏进这里这个龙潭虎穴来,已是实属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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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你终于肯踏出东宫了。”
东凌哲突然诡异的笑了,“母后走过的路,受过的痛,经历过的绝望,每一个步骤你都休想落下。”
话落,东凌哲轻甩白袖,绝情离去。
东凌重来去不过十息,却让皇帝顿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痛感。
“你的生母是云妃?你不要忘记你身上留的是谁的血液?”皇帝喊的气喘吁吁,身体酸软乏力之感袭来,令他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闭上眼,皇帝回想着二十年年前,那场为堵天下众生悠悠之口,李代桃僵究竟有没有做错?
翌日,东凌哲对外承认宣布,二十年前,他本是一介皇子,却被皇帝敕令李代桃僵成为失踪的太子,深感罪恶,现时自愿放弃太子之位,归隐山野市井,昭告一出,东凌哲已经携同新婚太子妃,消失了踪影。
……
皇帝如此情况,太子又放弃身份,归隐田野,一时间东凌国以极快之趋势,乱的一塌糊涂,成年的皇子你争我抢,鲜血弥漫了东凌国皇室。
暗中见证事情所有发展经过的言非和楚咨东,相视无奈的摊摊手,均一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模样。
现在整的他们蓄谋那么久,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
东凌国如此内乱,使得余华强那边连下东凌国几座防守要塞的城池。
懿姚收到消息,乐的在南定国安心等待最后的结果。
南定国早朝,摄政王主持,御庆景死后,其属党羽,李家疏家摄政王下令参与者一律被斩首,不知情者流放苦寒之地,大力发展农业基础。
而怀有双胞胎七个月的李彦然,终生囚禁后宫,孩子交由宗人府按皇室的规格养,余谢夏处死,其子封王建府,出宫居住。
疏家没收家财,疏家子嗣终生不得踏出南定国,不料想的是,疏轻柔却被逃脱了,想必是有西华轻狂在其中周旋。
……
“摄政王,不能呀!两国合二为一我们没有意见,但是帝王由长欢公主坐,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那是万万不可的呀!”朝内老顽固联合在一起抵制懿姚任新皇。
“我南定国又不是无帝王之才之人,何须让四国最弱的北野国高我们南定国一等。”不甘被北野站在头上的。
“摄政王完全可以胜任两国新皇呀!何况还有太上皇健在呀!”推崇南定国皇室为新皇的。
“长欢公主你自问你何德何能,能够担任两国新皇?”质问懿姚的声音。
懿姚明眸皓齿朱唇勾起,俯瞰全场朝臣的尔虞我诈,本就是站在主位的懿姚,旁边一左一右的是南定的摄政王,北野的逍遥王。
见多群臣的抨击,在众目睽睽之下,利落的转身,双袖一甩,直接在镶金的龙椅上霸气的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