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鹤完全就是一个跟屁虫,她去哪他就去哪,寸步不离。
白苓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随意坐下,忽然感觉不对,这根本不是木质长凳的感受。
果然掀开沾泪的长睫就发现自己坐在青年大腿上,一双节骨分明的手堂而皇之扶住她的腰身。
她抬头望过去,青年对着她笑,薄艳的唇角勾起,活脱脱像是个狐狸精。
剪羽似的鸦青长睫微垂,黑瞳幽深如墨玉,或许是雾气缭绕的缘故,多了几分蒙蒙的湿润感,勾人至极。
“你……做什么?”白苓心知肚明,却还是忍不住明知故问。
腰间指骨肆意揉捏,力度拿捏得很好,那是多次实验之后的完美把控。
林惊鹤也不说话,就盯着她看,黑幽幽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她,目光如凝实线。
白苓眸光微闪,弱声弱气:“这里是船上,还得办正事……只准亲哈。”
林惊鹤失笑:“那不然呢,阿怜还想如何?”
青年凤眸微挑,眸中戏谑。
白苓被看得脸热,心知这老狐狸的老毛病又犯了,尽是会调戏她。
她陡然来了点脾气,起身就要走,但禁锢越发用力,更是在她腰窝处使了一道巧劲,直接让她软在青年怀里。
“你——”
话音被吞没。
林惊鹤低头吻住她的唇,熟练撬开牙关,侵吞她的所有呼吸。
他勾着那道绵软缠绵之际,手指穿过少女的指缝,再度十指交扣。
白苓没有抵抗,准确说抵抗也没有什么作用,干脆主动迎合。
青年的吻总是如恶狼猎食一般,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寸一寸占领每一处,丝毫不会放过。
可在她疲惫时,又会转为春风化雨的温存。
和第一次牢房里那个横冲直闯的吻很不同,如今,他很会考虑白苓的感受,每一次的体验都很舒适。
食色性也,白苓想的很清楚,反正命书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她没有必要时时刻刻都伪装。
两人唇齿相接,亲得很动情,但也知道地点不对,死死守着一道防线。
白苓喘不过气时,林惊鹤勉为其难稍稍放过了她,任由着她汲取空气,自己则沿着红唇一路往下亲吻,在锁骨处尤其流连。
偶尔会用尖牙厮磨,让雪白皮肉染上靡丽的绯红。
每次亲密,白苓都不太敢看他的眼睛,锐利的、幽深的、如饿狼一般的眼神,充斥着浓稠如墨的欲色,总是会让她心惊胆战。
她干脆闭上眼睛。
可手却被什么黏糊湿滑的东西碰了一下。
这是?
白苓头皮发麻,没好气推搡了林惊鹤一把,嗔骂道:“讨厌,你明知——”
她本是要指责林惊鹤不分地点干坏事,可睁开眼就对上一只硕大的、通红的眼睛时,整个人都傻愣住。
而她手上的黏腻触感,来自于一只黝黑的半透明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