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下一刻,他带着薄怒和强烈占有欲的唇,便精准地、狠狠地覆压了下来。
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气人的话语。
叶溪浅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起初是霸道的、不容置疑的掠夺,带着他压抑的醋意。
然而,当触及她柔软的唇瓣,那霸道之中又不可抑制地融入了深入骨髓的眷恋与珍视。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和永不改变的决心。
叶溪浅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很快便在他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宣告中软化下来。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轻颤着,感受着唇齿间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和那份滚烫的、不容错辨的深情。
原本想要继续气他的心思,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击得粉碎。
只剩下心尖微微的酥麻和一片温软。
车厢内顿时只余下两人交织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唇齿缠绵的细微声响。
车窗外,京城的灯火渐次亮起,映照着缓缓行驶的马车。
将车厢内这一方旖旎的小天地温柔地包裹其中。
————
又是一日,大理寺偏厅内,卷宗堆积如山。
裴云深正凝眉审阅一份棘手案卷,叶溪浅则在一旁整理证物。
空气沉静,唯有纸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踉跄闯入,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正是裴云槿身边最得力的暗卫之一。
他浑身浴血,气息奄奄,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显然是拼死突围而来。
“侯……侯爷……姑娘……”
暗卫声音嘶哑破碎,用尽最后力气嘶喊道:“小姐……小姐被抓走了!”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裴云深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眼前猛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险些撞翻身后的案几。
他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