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颈发凉,柴刀突然烧起来,金红火焰舔过伤口,疼得我直咧嘴。
老狗的铁链“嘶啦”熔成根红锁链,“啪”地缠住沙枭脖子。
沙枭瞪圆眼睛,掐着锁链往外拽,老狗吼得脖子青筋暴起:“敢伤老子兄弟——”
黑雾里伸出只手,我下意识挥刀去砍,余光却瞥见沙枭被锁链勒红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下,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爬——像树灵的根须,青绿色,细得几乎看不见。
“三柴!”阿芜的尖叫刺进耳朵,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一丝绝望。
我猛地转头,黑雾已经裹住老狗的腿,他咬着牙冲我喊:“愣着干啥!砍它——”
我握紧柴刀,刀刃上的青铜浮雕突然发烫,仿佛回应着地底深处的某种召唤。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这次带着电流杂音:“检测到……双生血脉……融合……”
沙枭还在挣扎,他脖颈的树纹突然亮了下。
我盯着那抹光,突然想起三百年前山灵婆婆说的话:“树灵的烙印,只会留在最亲近的……”
“陈三柴!”阿芜拽我胳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甩了甩头,举刀砍向黑雾。
刀刃入肉的瞬间,系统“叮”地响了声:“地脉记忆吸收完成——”
可我没心思听系统逼逼。
老狗的锁链还勒着沙枭脖子,而沙枭脖颈的树纹,正顺着锁链往老狗手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