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平氏县有名有姓的大户都能叫上己名。
这些平素高高在上的人物和自己打招呼,魏安还有些太适应,不过也迅速调整状态笑脸迎人与众人寒暄一番。
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煦一些,说话谦卑一些,多行礼,礼多人不怪。
在魏安疲于应对时,徐荣出来了。
他已经布置好官舍的防卫,过来是感谢魏安,并告知魏安可以带人回去休息了。
魏安便借机向众人告辞,带着家中奴仆打道回村。
在路上,用手搓了搓笑久了而僵硬的脸,心中感慨。
也不知道虎、骥、顺在洛阳是不是也过这样的日子。
不过为了宗族延续,必须要有人站到前台来。
站到前台的人必须要多,才能让他人正视魏氏的力量,不至于做出错误的判断威胁魏氏的利益。
回到村中后,让参与护卫的众奴仆先去吃饭然后休息,魏安先去了壮叔家,将魏虎写给他的信给他念了一遍。
魏虎给魏壮的信比较简单,就是说了不行冠礼的弊端,想提前行冠礼,让壮叔与族内长辈沟通一下怎么行冠礼。
还得请个大宾帮忙取字。
魏壮听后离家去找叔公去了,魏安则一路去了黄忠家中。
黄家大门开着,魏安便如往常一般径直进入院中。
进入正堂,看到黄忠与黄夫人两人正在逗弄幼子。
“伯父,伯母!”魏安行了一礼。
黄忠将幼子交给夫人,因为两家人熟络,没有让夫人暂避。
小屋子,也不隔音,避无可避。
“安,昨夜卫戍官舍,可还顺当。”
魏安微微颔首:“一切顺当,并无异常。”
然后魏安整了整思绪,道:“伯父,越骑校尉忙于政务,知晓侄与伯父相近,特遣侄询问伯父,‘如今长子病愈已赴凉州,汉升兄可还有立功名之壮志否。’若伯父犹有壮志,侄儿回报,越骑校尉将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