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等外客,在张氏眼中,便是奴仆一般。
而在魏氏,日日都有饱腹之餐,偶有豚肉酒水。
想着想着,赵山的眼泪便流了出来。
赵山缓缓跪下,哭泣道:“入张氏之门,我身如客却似仆,受尽漠视与轻慢,不如犬豚;再入魏氏之宅,我方得以知晓,何以为人。”
“如今小郎君以断发代首,我已还了张氏恩情,日后便为魏氏之仆,以效死命。”
“哈哈哈。”魏安高兴的大笑。
魏安将他扶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张氏有眼无珠,无知人之明,胁迫孝子为贼,轻慢忠义之士,当不久远,我魏氏得你二人,定会兴盛。”
旁边的潘鹰见魏安不轻视自己出卖张氏,还给与孝子的评价,当即也是泪湿了眼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义兄,你先召集家中武卫、农兵,我等去张庄,迎回潘鹰之母。我去找叔公商议。”
随后目露寒光:“张氏觊觎我魏氏基业,也需告诫一番。”
典韦派人去传令,很快武卫和受训的奴仆便在村外集合。
人人身穿劲装,手持兵器,只是未着甲,看起来精气神十足。
“安,切记将潘鹰之母接回,点到为止,勿节外生枝,与张氏冲突。”魏兴送魏安出来,叮嘱道。
“叔公,放心,我自省的。”
魏家村如今除了族人、奴仆和客外,还有一些帮助造房子搬运的力工和临时过来做工的木匠石匠等自由民。
他们见魏氏集合了近百人的精壮,魏氏小郎君手持方天画戟为前驱,带领众人向东而去,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纷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