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安与子行少时无异,亦是鲁莽,他带人去张庄,是否有些不妥。”魏干担忧道。
魏兴笑了笑:“无妨,玉不琢不成器,年少热血,多雕琢一番,方能与子行一般成大器。”
“安已知张氏与我魏氏之仇,若是忍不住出手,该当如何!”魏干依然担心。
“安是何人?”魏兴问道。
“陛下赐婚,外戚之婿,其师...”随后魏兴又指了指天。
魏干心领神会,不再言语。
“我去邓氏主宅一趟,张氏借着有子弟在朝堂为官,近来跋扈,此事当告知邓氏。”魏兴老谋深算的说道。
两个时辰不到,魏氏众人便到了原赵庄所在,如今的张庄。
行了三十里地,但众人皆有余力,队伍依然齐整。
前些日子不计成本的用在训练上,如今初见成效。
若论军容、体力,已经可堪称精锐。
看到有百余人来到庄外,人人皆带兵器,庄内人惶恐不安。
此时的张庄不止大门紧闭,魏安还见有数人带着弓登上了箭楼了望。
还有一人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怕是去求援了。
魏安也不喊话,就让着百人列阵站在张庄门外。
不多时,见到一身着布衣头戴幅巾之人登上箭楼,腰间似乎悬剑。
未入仕的士人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