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里屋,白玉龙直接开门见山,身后的箱子里,放着金锭子。
“这是百两黄金,两位笑纳,烦请去其他地方玩乐,我这青龙赌坊庙小,经不起折腾啊。”
程处默和长孙冲对视一眼。
“那赌桌之上的,算不算?”
“自然算。”白玉龙不想跟这俩人有什么纠缠,能给钱送走,那就是最好的结果,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不在自己这里闹腾,一切都好。
“出了门,右手第三个巷子里,那可是清河崔氏开的赌坊,里面的赌客都是腰缠万贯之人,两位大可赚的盆满钵满。”
片刻之后,两人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是沉甸甸的金锭子。
“默子,他不会就这么放咱们走吧?”
“那肯定啊,所以,那第三个巷子,肯定有问题。”
“怕个啥啊,我手里的开山斧也不是泥捏的。”
长安城这边,发生的事情都极为细小,毕竟任何事情,和雄城长安比起来,都微不足道。
但今日,清河崔氏出现了一些情况。
“家主,天大旱,今年土地多,可粮食收成好,各路商铺这边也不是太好,交州那边的生意做的太大,咱们又亏了。”
“嗯,我听闻,你名下在长安有不少赌坊。”
一提到赌坊,管事脸都黑了。
“家主,您……哎,实不相瞒,往年赌坊每月都能为家族提供至少上千贯,可自上月开始,不光没有,还亏出去十万贯之多。”
“嗯?这是为何?”
“有俩赌徒,赢的太过分了,如今,赌坊都是人家的了。”
崔莹莹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的开山斧熠熠生辉。
“达叔,那可是我的零花钱,他们竟敢如此,我去砍了他们。”
“小姐,万万不可,那两人惹不起啊。”
崔莹莹虽然看似粗条,可心细如发,哪里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么没了?”
“没了啊。”
“放屁都砸脚后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