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后,从长安出来的程处默和长孙冲,身后的马车里面,堆积如山的金子,那叫一个沉重。
就连拉扯的马儿都忍不住吐舌头。
“冲子,快回交州,我爹已经发现咱们了。”
“默子,其实他们早就发现了,不然咱俩这么闹腾,肯定会被人为难的。”
两人思索之下,也明白了过来。
他俩这种手段,从赌坊里面搞事,那肯定会有人盯着。
有人盯着,就有人调查,到最后,家底摸的一清二楚。
你说长安这么多赌坊,他们别人的不搞,专门搞五姓七望,搞世家的产业,别人能不清楚么?
若是世家的产业这么容易就被搞砸,那他们叫什么世家?
两人心里门儿清,干完李愔说的事情,立马就要离开,再不离开,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程处默和长孙冲两人撒丫子就跑,出了长安,一路去交州的路边遍地商贩。
整个大唐也就这条路最为安稳,原先基本上没有人出城做生意,可自从交州和长安之间的路通畅之后,形势大变。
后来,沿途商贾竟然还形成了体系,每隔一段地方,就会有一些酒家,客栈,提供吃喝的小摊子,果蔬之类的铺子。
当然,交州和长安之间的路不是唯一的,长安到其他地方的路也不是唯一的。
长安到洛阳之间的路,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尽管没有便捷的水泥路,但平铺之后,也是不错的。
程处默和长孙冲两人跑的一溜烟,以至于路边的摊主刚想拿着自己刚刚烫好葱油饼上来推销的时候,差点被弄了一身泥。
“你这葱油饼,多少钱一个?”
“回客人,一文钱两个。”
“那先准备上三百个,煮鸡蛋三百个,再准备几十根大葱,还有大蒜。”
“哦对了,熏肉有没?”
小商贩眼冒金光,激动的浑身颤抖。
万万没想到,方才只是看着这些人拉着沉重的货物,本以为是干苦力的,没想到,还是个大活。
要知道,沿途商贩太多,基本上商贾走一路吃一路,哪怕是运送货物的镖局,漕帮一类的,也就是一次购买几十张饼而已。
这俩人,身后也就十几个汉子,直接要了几百张。